姚太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罷了,當初將兒子出去的那一日,便知道往后的路不好走。
何況沈氏此人心腸之狹窄,不會那種糊涂的主。
能認為單純的,也就是先皇一人了。
當消息傳到養心殿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晌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