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湛沒有說話,抱起酒罈來遙遙對著姬蘅敬了一敬,仰頭把酒喝了個乾乾淨淨。
姬蘅笑盈盈的舉杯對飲,他的作優雅從容,和殷湛的豪截然不同。兩種截然不同的風采,卻有種詭異的契合。
“殷之黎應當準備起兵了吧。”一杯酒飲盡,姬蘅放下酒盅,漫不經心的問道:“讓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