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秦月好笑,懶洋洋道:“公主傷人者,我是害者,我沒抱怨也沒訴苦,怎麼公主反倒是來找我的麻煩了,這是什麼道理。”
“你跟我這兒裝。”
納蘭靜怡站在門口,和秦月之間就隔著一個乘,但乘卻不不要站如松,半點要讓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