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不可能?”
宗弦坐在椅子上,手按著扶手,微微揚起下,冷漠如冰的眼神注視著這羣氣急敗壞的抗議者,就像是在看一羣不懂事胡發脾氣的小孩子!
雖說論年齡的話他尚不及這些抗議者中任意一人的一半。
“一千五百人,就算是將還沒有從忍者學校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