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到了傍晚了。
與昨晚一樣,耿將軍他們在離車隊二千步紮了營。而這一個晚上,自然是平安無事。
到得這時,離都已經近了,第二天大早,三十騎士踩著晨而來,在與衆人拱了拱手後,耿將軍朝著盧縈點了點頭,然後低喝一聲,衆騎加速。
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