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後,也不知是誰哧笑了一句,“那又如何?那人也許今日看重,說不定明日便又把當玩了……不過一小小村姑,難道還真能與我等平起平坐,了個人不?”
這聲音不大,可衆人還是聽得清。疏疏落落的樹葉,擋住了說話人的模樣。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聲音一落,四周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