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我哥可真不會憐香惜玉,把一個好好的妹子居然折磨了這樣?”
顧岑推開門,悠閑地看了看一狼狽不堪的許如月。
顧岑倒是覺得許如月可憐的,之前去部隊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聽說過許如月。
十分驕傲的一個人,無論是外貌還是其它,都十分出,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