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不敢咬嗎?”
白蘿橫了顧非墨一眼,有些氣鼓鼓生氣的低聲道,目盯著他,仿佛只要他一點頭說是,就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咬住他的大手一般。
然而,理智終究還是戰勝了憤怒,白蘿并沒有撲過去,不等他說話,就冷哼一聲,別過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