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人可以和我談說,陪我一起睡,而你不能。
弟弟長大了,就應該一腳踢開,我不趕你走,你就謝天謝地了,還想怎麼樣?”
顧非墨理所當然的道,一點手足都不顧及。
顧岑傷心了,消沉的低垂著頭,悶聲悶氣的道:“大哥,你是嫌棄我是累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