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
這還用得著你說嗎?
嘁~”剛被夸了兩句,顧岑驕傲的小尾就得瑟的翹了起來,像只傲慢的孔雀似的,耳卻有些發紅。
唐德但笑不語,不再多說。
沒人搭腔,顧岑又有些別別扭扭的,眼神游移不定,就是不敢看唐德,語氣不耐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