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過后,天氣一日的炎熱起來。
白總管滿頭大汗的進了屋,擰著眉,對著送信的云搖了搖頭:“還是不見人,再說怎麼見?
就留了那麼一個小口,是你能鉆進去,還是我能鉆進去?”
云了,訥訥道:“那王爺的信呢?”
“田媽媽說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