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國公八百年才被皇上召見一次,好不容易有次機會,定然是反復思量過要如何說話的,他沉了沉心道:“臣的嫡子老實木訥,一事無,親事也沒有著落,臣的老妻鎮日的夾纏,
臣想著將世子之位請封下來給他。
可臣又怕他胡揮霍了國公府幾代人累積的財富,臣就想與其被不肖子孫揮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