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半躺的姿勢,夜藥維持了一整個晚上,然后第二天一早,他就見到了打著哈欠從二樓下來的徐杰吃驚的看向他。
“我的天,你不會就這樣呆了一晚上吧!”
夜藥微微皺眉,“不是你吩咐不能嗎?”
“我有這樣說嗎?”
徐杰一臉驚奇,“針灸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