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宜寧回到正房之後,靜坐在那兒想了很久。
殘燭未滅,燈影幢幢。映在窗紙上放得很大。
已經睡的寶哥兒攤開手腳睡在孃親懷裡,呼呼地睡得很香。羅宜寧久久未有睡意。
“太太,給您燒的熱水涼了三回了,您還是洗漱睡了吧。”珍珠聲地說。兩個嬤嬤告老回鄉了,宜寧房裡也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