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在昆侖虛學藝時,山上的規矩立得很嚴整。
早不過辰時便必得起應早課,晚不過子時便必得滅了桐油燈安歇。
因我同大師兄走得親近些,待師父出山時,便偶爾也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缺堂把的課,多躺一個時辰,睡到巳時末。
但頂多也便只是巳時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