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室中沒多久,管事就來了,手裡也託著一套孝服。
“夫人。”他神小心翼翼,“夫人吩咐小人將孝服送來。”
我抱著阿謐,看看那面上的一件,剛撕下的麻布,扎扎的邊緣看著刺目。斬衰,我上一次穿在上,是傅氏滅族的時候。
“放下吧。”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