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魏郯很晚回來。
阿謐已經睡,我仍然在房裡坐著,用油布拭魏郯的皮甲。
“還未歇息?”他詫異地說,才進門,就帶一濃重的汗味。
我笑笑,問他:“夫君用過膳了麼?”
魏郯頷首,看看盔甲,走過來:“拭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