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病好了?”我卻沒心思跟他玩笑,疑地打量著他。
“好了。”魏郯握著我的手,彎彎的眼尾心滿意足,“見到夫人就好了。”
“夫君是裝病?”
魏郯不置可否,狡黠地看著我,聲音低低,“我若不病,夫人能來麼?”
我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