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的時候吃一道燴,每回庖人做它,我隔著院牆聞到香味都垂涎不已。有一回,我又被香味勾得心難耐,跑去庖廚裡面,見庖人不在,就想自己食。不料,那鍋裡面的蒸汽很是厲害,才揭開鍋蓋,我就被燙到了手。
母親給我藥的時候,又好氣又好笑,教訓道:“遲早都能吃到,饞什麼?心急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