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日,淡淡灑在一無垠的道之上。
此時已近二月,冬日積冰漸破,春風如剪,剪出碧綠枝葉,搖曳招展如綠旗幟,于飛揚旗幟之間,掠過喙淡黃羽翼深藍的飛鳥,銜一抹溫的白雲。
道之上,因爲時辰太早,空曠無人,只有相偕並轡的影,那是孟扶搖和長孫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