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一直躲著他。在我想起從前的事之後,我明明應該殺了他,替所有的人報仇。
也許,今天去看緒寶林,也只是爲了給自己找尋一個,來見他的理由。我看著他騎馬過來,心裡突然就想起,在大漠草原上,他縱馬朝我奔來,出那樣燦爛的笑容。
他從來沒有那樣笑過吧?畢竟那是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