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罷,那不說這個。
玄乙目清澈地看著他,又停了片刻,居然嘆了口氣,又把頭垂下去,輕道:“那……四野八荒很大,嗯……神也很多……”
又想說什麼?扶蒼凝視蒼白的面容,微微翹著的脣角,任妄爲的作風,比鐵塊還要冷的心。總是折磨他,從頭到腳把他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