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烈鮮豔的寶珠漸漸淡下去,夷額上出了一層細細的汗,年輕君的神之軀還不能容納天賦卓絕又在鼎盛時期的青帝君修爲之力,近來又頻繁使用,他只覺疲憊不堪。
他沒有拭落額角的汗水,淡道:“你既然聰明到一下便猜出我是誰,自然也可以猜到我想你做什麼。”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