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用手背拭去脣角溢出的,再慢慢將它們抹在冰霜般的臉上。
聽到重急促的息,他忽然真的想嘆氣,只有燭氏才能生出這樣的臭脾氣。燭氏,烏雲一般的燭氏。
他又皺了皺眉頭,放開,將穿右的冰刃拔出一把碎,看著跡斑斑的臉,手從上緩緩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