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儉的臉瞬間僵了一下,跳起來衝出門外喝了幾聲……來人,又幾步回來握住了琉璃的手“你怎麼樣?疼不疼?”
他的神和語氣都還溫和,可那雙素來穩定的手竟是一片冰涼。琉璃搖頭一笑,正要開口,外間的婢們已聞聲衝了進來,接著便是已在院裡侯了近一個月的兩名穩婆和幾位管事娘子。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