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北麓的庭州城比南坡的西州要冷上許多,一場大雪之後,城牆外變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原,積雪足有半尺多深,隨之而來北風,一夜之間便將積雪凍了個結結實實。圍城的突厥營地裡,士氣也一日日的低落了下來。這冰天雪地,對城影響自然不算太大,但對於在城外風地裡住著簡易氈篷的突厥人來說,卻著實有些難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