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昌坊裴府的上房裡,鄭夫人一進門便把婢們打發了出去,轉頭忙問裴安石,“到底出了何事?”剛纔一路來,已經納悶了半日,只是在外面到底不好開口去問,看裴安石的臉也知道,此事又是不能讓下人聽見的。裴安石臉沉,冷冷的道,“你莫問那麼多,總之,這門親事便由他們去,以後對那胡也一定要客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