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已過,天門街上從城外掃祭歸來的車馬漸漸多了,混合著去東西兩市的人流,整條大道都變得有些擁起來,通往東市的橫街上更是人頭攢,琉璃所坐的馬車也不得不降下了速度,好容易才挨挨的走完了這段路。
琉璃還是第一次趕上長安堵車,倒是有些新奇。車伕卻似乎是憋的狠了,一進宣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