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脹得滿臉通紅。
還不至於那麼的弱,隻是有些赧,因而不適罷了。偏偏郭老夫人和程池都覺得像被風一吹就倒似的,讓不知道怎麼辦好——接他們的好意,心裡有些惴惴不安;不接他們的好意,又怕傷了他們的心。
周瑾隻好喃喃道謝,道:“我冇事……還是在老夫人邊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