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長長的睫又卷又翹。
程池的心也跟著忽閃了兩下。
“池舅舅,”周瑾不解地道,“是不是我姐夫他……做了什麼不妥當的事?我代他給您賠不是好不好?”
那模樣兒,竟然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忐忑。
程池覺得有塊大石頭砸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