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過了兩、三天才緩過氣來。
帶了自製的佛香去見沔大太太。
沔大太太見那香製得實緻,香味馥鬱,聞著讓人腦子一輕,很是清爽,詫異道:“這是什麼香?這麼好聞!真是你親手所製?”
“這木樨香。”周瑾笑道,“是加了香樟在裡麵,是前些日子照著古書上做的,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