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裡衡雁,尋常到此回。
琴到深,周瑾潸然淚下。
大雁尚有落腳之,的歸屬又在哪裡呢?
這樣的傷在的心底久久徘徊,等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聽得神的並不止一個人——程笳支肘托腮地坐在亭中的圓桌旁,雙眸輕闔,豎耳傾聽;潘清則倚在人靠上,全神貫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