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很是盛,且還開了幾壇賜的貢酒,兩家人共患難一場早已結下深厚誼,此時苦儘甘來自是有說不完的話。
虞襄踩了哥哥幾腳,又拿指尖去他大,麵上卻裝得十分正經,端起酒杯道,“來,為了咱們闔家團圓,都把杯中的酒乾了!”話落一飲而儘。
虞品言目灼灼的看一眼,也一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