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宋州的住比不上麟州王宮,雖然只帶了不到一半的朝臣,但足矣將宋州行宮的滿滿當當,七月炎夏室越發悶熱。
悶熱的殿一片哭聲。
上首皇帝哭,下邊諸人哭。
但這次是喜悅的眼淚。
“千真萬確是安康山這賊子!”
員們圍著擺在冰棺中的頭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