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做夢的不止安慶忠一人。
二月的風吹在臉上不再像刀子,陳二的臉還是搐了幾下。
這才一個月不到,眼前的一切怎麼都變了?
“這是宣武道吧?”陳二問,抬頭向遠方張。
隔著一小河,幾個散落的村莊,是宣武道和淮南道接的地方。
這里很早就沒有人煙了。
但此時曾經荒蕪的河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