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崔穎說道:“你萬事小心。”
夜深了,蘇柏獨自一人走出古董店,嶽青盯著的背影,仍然有些猶豫:“這樣真的好嗎?
就讓他一個人去?”
“白墨軒不也是這樣的意見嗎?
伯父在對方的手上,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