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自然,我雖然從來沒有親自下過墓,但是我通各種手法。”
“那也只是紙上談兵,怪不得一下去,就將真正的目標給毀掉了。”
嶽青與崔穎現在完全是針鋒相對了。
“什麼意思?”
崔穎的臉微變,畢竟是小說家,聯想力富,回想到當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