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溫綿長的吻結束,謝沉把貓往上托了托,兩個人面對面的看著對方。
“怎麼醒這麼早?”
“做夢了。”
白漓代道:“夢裡好累的。”
可能是早上的時靜謐好,讓白漓靠在謝沉懷裡,忽然就想這樣跟他說著話。
“先生,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