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人才能做的事?”
白漓仰著腦袋,眼神有些茫然:“這個黑哥還沒有說。”
謝沉心道,還好沒說。
要不然,他家貓怕不是要被洗腦,或者還可能得跟著得好奇一番。
“我就要跟你一塊兒去。”
白漓從床上跪坐起來,他剛才又套上了謝沉的襯衫,這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