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低頭,在貓腦袋上親了一下。
“漓漓。”
他把貓托在手上,跟他說道:“以後還敢去送魚麼?”
這次路上被套麻袋,謝沉在想,有沒有讓貓覺著害怕。
如果他真怕了,那他正好可以讓他辭了工作,以後就在貓咖裡玩兒。
“敢送。”
白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