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是只聽話的貓貓,不管是做,還是吃藥,他都接良好。
貓貓版廣播,他更是學會了好幾套。
在做了好一會兒,白漓把自己累趴下。他仰著腦袋,下意識看向彈幕。
“很可。”
謝沉又在聊天框上發出幾個字,這次,不再是先前故意放冷淡的“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