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幽幽的歎了口氣:“喵嗚。”
我今天曠工啦。
他有點愁,不知道老板會不會罵他。那個窯廠的人,平時都不怎麼親熱的,白漓在廠裡就是一個莫得的按爪機。
謝沉聽他又打了份工,垂眸,看著他這掌大的小子。
才這麼大一點兒,倒是天天都在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