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玄聽完了臉,又細細地拭著宿黎的手指,溫又細致,“明天想吃什麼?”
宿黎:“我能吃青椒炒嗎?”
兩人默契地沒提鑄劍的事,好似所有事都未曾發生,那天他們只是去松臨山旅遊,回來之後又恢復了往日的生活。只是宿黎發現離玄聽有了一點點變化,以前的離玄聽溫且縱容他,但現在的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