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酒館茶樓從來都是熱鬧的,正是聽消息的好去。
一名老嫗坐在臨街茶棚一角,默默聽茶客們閑聊。
來這種茶棚的往往都不寬裕,以平頭百姓居多,這樣的人談起流言來就更毫無顧忌。
“嘖嘖,這時候了竟還滴雨未落,再這樣下去莊稼都得旱死,別想有什麼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