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謹笑笑:“未嘗沒有可能,不然他心虛什麼。不過要真與他有關,我倒是很好奇他如何做到的。”
“太子應該沒有什麼機會害父皇。”
“或許是我多心了,暫且靜觀其變吧。經過老四的挑撥,太子也該狗急跳牆了。”鬱謹笑道。
不只是老四的挑撥,還有他那一嚇唬,太子倘若做了虧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