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遠在南疆的兄長,薑似十分惦念。
“也不知二哥在南疆適不適應。南邊天氣與飲食皆與京城不同……”
鬱謹聽了就來氣,不悅道:“大男人有什麼不適應的。該吃吃,該喝喝,要是睡不好不適應,純粹就是不累。”
想當初他去南邊才十二歲,也沒見有人心疼他。
當然,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