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似沒有記住發生地的鎮子的名字。
前世回到京城已是兩年後,這場令寥寥幸存者心有余悸的災難早已了過往,只是偶然聽人提及,哪裡會刻意去記一個臨省小鎮的名字。
“怎麼了”鬱謹輕輕拍了拍。
薑似回神,懊惱道:“忘記了。”
鬱謹忍俊不,笑著了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