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似有午睡的習慣,許是熬了一夜,這一睡就是小半日,待睜開眼已快到傍晚。
鬱謹就倚在不遠的矮榻上看書,看到薑似睜開眼,把書往旁邊一放湊過來:“醒了。”
薑似撐起子:“我睡了很久麼”
“是睡了不短的工夫,可見昨夜累壞了。”鬱謹倒了一杯水遞過來。
薑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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