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的毓合苑中,依舊燈火通明。
二牛得到了加餐,著圓滾滾的肚子懶洋洋趴在牆的窩裡,時不時直脖子看看窗紗上晃的人影,無聊甩著尾。
屋,薑似穿著一雪白中,正與鬱謹對弈。
鬱謹隨意放下一枚棋子,道:“那對烏苗祖孫被錦鱗衛帶走了。”
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