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姝婉低著頭,沉默片刻抬起眼來與薑似對視,語氣堅決:“我只求保住哥哥命,其他但憑王妃做主。”
這一次倘若替哥哥求,讓哥哥沒有到該有的懲罰,那才是害了他。
哥哥自以為有了靠山,以後行事會越來越放肆,終有一日犯下殺頭的大罪。
聽了竇姝婉的回答,薑似出笑意:“